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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牧野建议年轻导演要不停地拍:我在拍长片前拍了11部短片

6月17日,上海大学,文牧野坐在台上,被问到给青年电影人的建议。他没有讲高深的理论,只说了几个字:别停。

在他拍出《我不是药神》之前,已经拍了11部短片,从19岁拍到24岁。几百块钱一部,纯粹练手。

11部短片,几百块钱一部,这个组合说明了很多事情。没有钱,他也在拍;没有资源,他也在拍;没有人看好,他还是在拍。

文牧野小时候不是那种被夸有出息的孩子。他后来回忆,自己学习不好,但老师说他有导演能力。

大一那年,他拿DV拍了第一部短片。剪辑拍摄全是自学的,他是学校第一届广播电视编导专业的学生。他跑到北京电影学院,背了一大堆专业书,学蒙太奇、学音效,天天研究。

那几年他拍的短片,大部分都没花什么钱。几百块钱一个,自己扛机器、自己录音、自己剪辑。没有演员,就去公园里拉跳广场舞的大妈。拍完后只有一个出口,投给当年的DV大赛、微电影大赛,然后在家等回信。

他拍的是那些社会上的边缘人。这些短片让他开始在电影节上被看见。《石头》在FIRST青年电影展拿了最佳影片。《金兰桂芹》拿了山东青年微电影大赛优秀导演和编剧双奖。《BATTLE》拿了FIRST评委会特别奖。《安魂曲》拿了澳门国际电影节微电影导演大奖。

每拍一部,就投出去一部。每投出去一部,就离被看见更近一步。

2016年,文牧野加入宁浩发起的“坏猴子72变电影计划”。宁浩团队看了他的短片《BATTLE》之后,决定跟他合作。不是因为他有名气,是因为他在那些几百块钱的片子里,已经证明了自己会拍。

2018年,《我不是药神》上映,豆瓣9.0,票房31亿。金马奖最佳新导演、最佳原创剧本,金鸡奖最佳导演处女作。

很多人说他是天才。可天才这两个字,掩盖了他从19岁到24岁那五年里,每一个扛着机器出门的下午,每一个通宵剪片的夜晚,每一次投完短片在家等回信的忐忑。

没有那11部短片,就没有《我不是药神》。没有那些几百块钱的练手,就没有后面31亿的票房。

文牧野在北影节论坛上给年轻导演提过三个建议。多写,写剧本,为将来做准备。多拍,拍短片,积攒拍摄技能。多参与,参加电影节和创投,把作品展示给更多人。

这三件事,他自己都做到了。写、拍、剪,一直在这个流程里循环。他还说过一句话:“你拍电影,到底是因为喜欢拍电影还是喜欢当导演?”

这是他的导师田壮壮问他的问题。喜欢拍电影的人,会在没有片约的时候继续拍。喜欢当导演的人,只会等着别人来请他。文牧野显然是前者。

2026年上海国际电影节主论坛上,文牧野又以终选推荐团主席的身份坐在圆桌边。这一年电影行业的处境不太乐观,观众审美阈值提升,短视频争夺注意力,投资方变得更加谨慎。但恰恰是这个时候,更需要那种“几百块钱也要拍”的劲头。

文牧野的故事其实就一句话:先拍起来,再谈别的。几百块钱能拍,手机也能拍。关键是开始,然后别停。写、拍、剪,循环往复,这是做电影这件事的生命周期。没有那11部短片,就没有后来的31亿票房。没有那些几百块钱的练手,就没有金马奖和金鸡奖。这条路没有捷径,只有不停地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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