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华一句“草台就是最好的班子”,这两天在社交平台上炸开了锅。作家聊创作,机车老板接茬,没想到影视圈的于正也凑了上来。5月26日晚,于正转发余华的动态,写下了一段话:“我当年被骂抄袭,被全行业群嘲,硬生生把局面翻过来。草台不怕骂,怕的是自己先认输。”
这不是于正第一次公开回望那段黑历史。2014年,琼瑶起诉于正《宫锁连城》抄袭《梅花烙》,法院终审判定抄袭成立,要求公开道歉。那几年他几乎是行业公敌,编剧圈联名声讨,媒体轮番炮轰,连合作方都躲着他走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“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”。
可他没躲。戏照拍,剧本照写。2018年《延禧攻略》播出,收视和口碑双双爆了。他用一部爆款证明了,市场不淘汰会讲故事的人。2020年,他正式向琼瑶公开道歉,为自己的错误画上句号。此后《鬓边不是海棠红》《传家》接连播出,口碑一部比一部稳。

于正这条回复,表面上是接余华的梗,实际上是在讲自己的翻身仗。他当年起家就是典型的“草台班子”。非科班出身,租一间小办公室,拉几个刚毕业的编剧,闷头写本子。靠的就是“先干起来”那股蛮劲。被行业群嘲最惨的时候,他手下那帮年轻人没散伙,硬是陪他熬过了低谷。
他说自己没别的本事,就是能挨骂。骂不垮就接着干。这一招确实管用。如今他的欢娱影视年产量稳定,捧出了白鹿、许凯等一线演员,成了业内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。于正用十几年时间,把别人眼里的草台班子,搭成了能持续产出爆款的正规军。

余华的“草台论”,戳中的是一种普遍困境。很多人想做事,但总觉得自己准备不够,条件太差,怕被人笑话。于正的经历提供了一个反常识的视角,骂声有时候是最好的压力测试。他说当年被骂得最凶的时候,反而是团队凝聚力最强的时候。“因为大家都知道,除了把事情做成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”
这个逻辑放在内容行业尤其适用。影视剧是高风险行业,再大的公司也不敢保证下一部不扑街。与其等条件成熟,不如在干的过程中把条件攒起来。于正的团队从几个人扩到几十人,从租办公室到建影视基地,每一步都是在边干边改中完成的。他给新人的建议很直接,“别怕起步寒碜,怕的是你连寒碜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当然,于正的“翻盘”不是一句口号就能解释的。他的成功建立在两个扎实的支点上。第一,他对市场口味有极强的判断力。从《宫》系列到《延禧攻略》,他踩准了每一次古装剧的风口。第二,他培养演员和编剧有一套成熟体系。白鹿、许凯都是他从素人一手带出来的,编剧团队也稳定合作多年。这两个支点,才是他从“草台”走向“领奖台”的真正底气。
如今于正在评论区写下那句话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释然。他用自己的路验证了一个道理,草台班子不可怕,可怕的是班子里的人自己先散了。骂声是暂时的,作品是长久的。只要戏还在拍,牌桌上的位置就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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